茂然惘惘

也许长弧
快要开学怒怼作业


感谢点开这里的你
这里馒头ww人好话多脾气好肉多
是个辣鸡文手,时常作死画画
主混APH,西皮米英/露中/花夫妇
是个非婶,大爱三日鹤/兼崛/安清
yys萌博晴/双龙/酒茨
恶补全职小说中,目前站喻黄/江周
其实是特别杂食的一个人
偶尔犯中二随机掉落其他cp的段子或短篇
坐标石家庄,是个北方糙汉
非常高兴能认识大家——球各路人士勾搭
另外这里是个话唠w尬聊来一波吗!!呆鹅门牌1270849335


新的一天也请多多指教!

[喻黄]记一次同居 1


  喻黄夫夫的洗面奶最近告罄了。
  一天黄少天对喻文州说。
  可是他平时没有感觉洗面奶快没了呀,喻文州想。
  他俩用同一管洗面奶,于是当晚他洗漱时特别留意了一下,发现黄少天大概是犯懒,洗面奶头上和尾部都挺明显的鼓着,中间好挤出来的部分倒是挺干净。洗面奶包装是比较硬的材质,还剩一些和一点不剩的情况看起来都是鼓着的,喻文州挤了挤鼓起来的部分,发现确实还剩一些。
  于是他从管子尾部向上推挤,又挤过来了一些。
  第二天早晨黄少天洗漱完特别惊奇的样子,好像不知道洗面奶要从尾部挤的,说文州啊洗面奶好像没用完先不用买了。喻文州觉得这样的黄少天特别可爱,于是每天晚上都从尾部推挤一点到好挤的部分,黄少天就没再提过洗面奶的事了。
  过了几天黄少天带着一脸惊奇和迷之凶狠托着腮嘟囔,文州啊我这几天都把洗面奶挤干净了为什么第二天还会有?然后看见喻文州一脸迷之微笑,好像突然get到了什么。
  喻文州于是把黄少天拉进洗漱间,从尾到头的挤给黄少天看,后者见状十分惊悚的张大了嘴,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喻文州还是一脸迷之微笑,说那少天浪费洗面奶的惩罚呢,就一连几天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事后很久黄少天突然想,喻文州干嘛不在他说洗面奶没了的那一天就直接告诉他怎么挤啊,再说一丢丢洗面奶至于惩罚吗我一场比赛几十万上下balabalabalabala……
  心脏,心真脏。
————————
一个超短篇日常,有灵感的话可能会接着写
又名“由自己每天辛苦的挤洗面奶想到的”
咸鱼瘫]

[喻黄] 赌徒 01-02

这里馒头,这篇是喻黄坑的试水
大概是一个黄少的生贺,十号前注定更不完了😂
全文15k左右。

attention:
*现代架空paro,白板人法监喻×革命组织小队长黄。
*ooc遍布,小学生文笔。
*假的正剧向。
*背景用的是英国作家特莉.特里的《凯拉三部曲》(顺序是《重生》、《裂变》、《碎片》),小说很棒,卖安利。
*有私设,背景有改动。

名词解释:
白板人:接受过记忆擦除手术的人,往往是无法挽回的罪犯,愤怒、暴力等行为会反应在乐握上,因此绝对无法使用暴力几乎是白板人的定义,即使是自残也不可能。所以也有人认为所有的白板人都是一个样,没心没肺整天傻乐的状态。其实并不是如此。
  受大半个社会歧视。

记忆擦除手术:顾名思义,白话洗脑。
  接受过记忆擦除手术后的人状态和婴儿基本相当,吃饭说话走路都需要重新学习,适应时间不等,几个月到一年都有可能。有些性格也会大变。但并非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荣耀特别实验室已经有了技术,有些个例甚至因为用脑区的不同,能自行恢复记忆。

乐握:控制白板人情绪的一种手环,有芯片和脑内连接,显示数值代表主人的心情,5为正常值,比5高的属于积极情绪,比5低的属于消极情绪,数值低于3白板人会失去意识,最不济的情况脑子会烧坏掉,成为植物人。
  如果以各种方式试图私自摘下乐握,对脑的损伤不可计量,若没有法监技术支持,往往也救不回来。
  新型乐握不需要脑内的芯片,通过肌肉活动和脉搏判断情绪,因此不存在大脑的损伤,但还没有大批量使用,原因可能是可以比较容易的恢复记忆。

法监:类似特务,监视潜入联盟的白板人的特别组织,制服为灰色。

背景概述:
政府的一支队伍发明“人性化”的处理罪犯方式——记忆擦除手术,罪犯被戏称为白板人,这支队伍供职于“荣耀特别实验室”,虽然计划名为荣耀,却并不得人心。成为白板人后由于乐握压制,绝对无法使用暴力,但是也失去了情绪自由,况且——政府认为是人性化的技术,使罪犯获得“重生”,但接受过记忆擦除手术的人往往受到大半个社会的歧视,这和最初的理念向悖。因此一群青年创立了与记忆擦除派对立的组织“联盟”,联盟中各行动队定驻于各大城市,致力于为白板人维权,因谈判不通,最终目的是推翻记忆擦除手术,破坏追踪白板人的荣耀系统,认为记忆擦除派只是清除碍事的人,目的并不是维护社会,而是开启某个无法想象的计划,开始高压的统治,一些白板人和普通民众赞成这个推测,纷纷加入联盟。之前政府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也有专制的意思,从此政府和联盟不可开交,一场混乱就此开始……
  本文讲述了联盟中一支行动队的故事。

正文:

  1
  那是一个八九点的夜。
  黄少天和联盟众激烈的群聊是被一阵敲门声惊停的。
  蓝雨是联盟的特别行动队之一,据点就在一座看似普通的出租屋里,平时只有正副队常驻,这出租屋可是暗藏玄机,然而外表平平,政府不可能发现,所以常人更不可能知道实情。
  队长?不可能的。
  他的脑子里闪过这个猜测,却又理所当然的否定掉了。
  长达半年的失踪,应该是政府做了什么吧。
  黄少天因此消沉了好一段日子,后来斗志疯了一样的长,同意了和联盟行动指挥又名联盟心脏代表的叶修合作,疯了一样的斩杀着前路的荆棘。
  黄少天脑子里过了很多猜测,叶修与他同住,但是目前去外地晃荡了,他们这种秘密工作者不会一声不吭的突然回来。他最近没有订快递,也没有联盟的朋友说要来造访,甚至政府追兵都略过了一遍,但是仍然被否定了。
  敲门人似乎也等烦了,再敲的三声比上一次急促了些。
“大眼儿那边的人吗,那也应该说一声啊,靠靠靠这不会是老叶跟我pk的新方式吧,难道说……”
  他嘟囔着去开了门,却又把嘟囔咽回了嗓子眼,那面孔硬生生让空气都凝固了。
  我在做梦吧。
  天哪。
  他一时都忘了要如何动作,好像不认得对面的人是谁了一般。
  蓝雨原行动队长,联盟四大战术师之一,自己亲密无间的恋人,半年前突然杳无音讯的,喻文州。
  天哪。
  空气寂静了好一会。
  “……队、文、喻、……”
  他是真不确定叫面前的人什么好了。
  整个三个时期黄少天所有对喻文州的称呼了。
  喻文州环视了一下四周,搂住了还在怔愣中的黄少天,头埋了在他的肩窝。
  “我回来啦,少天。”
  声音很小,只能让黄少天一个人听见,接着黄少天的脸肉眼可见的升温了。
  怀念极了。
  真窝囊啊,这只是半年不见而已。
  确实安心了不少,好像突然泡进了温水里,突然从千钧一发回到脚踏实地。
  黄少天挣出那个臂弯,扒上喻文州的肩,直视着他的眉目,一字一句:
  “队长欢迎回来!”
  他还是发现了一丝纰漏,只是当时被狂喜淹没了。
  之后他就开始嘘寒问暖和打探半年的实情,得知喻文州确实是被政府发现,但只是单纯的禁闭,政府念着他出色的大局观,还向他伸出了橄榄枝,说是如果能提供情报端了联盟就给他多少财富多少地位一类。不过结果可想而知,然后喻文州就找到荣耀系统实验室检修的空当计划了出逃。
  黄少天:慢着,荣耀系统实验室检修了?
  喻文州点头,说是有一个白板人手术时装错了乐握,检查一下详情。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喻文州的话真真假假,有的甚至是为保护他而说,这有一个装错乐握的白板人倒是真的。
  当时的黄少天大喜,觉得这是个突入政府的机会,于是比了个手势给喻文州示意他等一下,背对着他给叶修发了条简讯。
  联盟论坛是个加密的网站,里面只有联盟行动队和一些同样对记忆擦除政策不满的民众,而且一概不用真名而使用代号,如果不是各行动队重要队员这样私下认识的话不会知道对方是谁,论坛审核很严格,有叶修这样的大神把关,也不用担心泄密。
  叶修对喻文州归来一事表示惊讶,并提醒黄少天很可能有蹊跷,黄少天当即想起了刚才的那种违和感,于是话脱口而出。
  “队长你上你的联盟账号给老叶说清楚你的惊天发现吧!”
  喻文州迟疑了一下。
  黄少天内心一惊。
  “账号?我这暂时没有设备,就用少天的说吧。”
  黄少天大脑迅速运转,立马浮现一个危险的设想。
  喻文州说着就要来拿他的手机,他故作轻松的一闪,满脸嬉笑。
  “那就我来发好啦这也不早了队长你赶紧休息?”
  喻文州稍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走近门上贴着稚气的手绘联盟徽章的卧室。
  “那我先休息,少天也要早点睡啊。”
  黄少天那边和叶修十分严肃的讨论着,他只顾着点头应付了一句“好的队长你放心吧我一定早睡”,屋里就又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喻文州不太收敛自己的目光,又细细端详了一遍黄少天,才终于真的走进了卧室。
  他扒开袖子一看,数值是7.3。
  自从黄少天的身影入眼之后心脏就一直狂跳,乐握上的数值也居高不下。
  他思索了一下,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是键盘的噼啪声,这才按下乐握的通讯纽。
  他的声音很轻,比对着黄少天宣告归来还轻。
  “一切和资料无差,发现联盟有自己的论坛,少……目标目前没有发现我的事情,以上”
  念“目标”两个字相当拗口、心脏的狂跳、居高不下的乐握数值、莫名晦涩的愧疚感、冲撞的情愫……
  走进屋子时抱住黄少天的动作是本能的。
  这时政府有了回话。
  “一切按计划进行,已经发现论坛,论坛有代号,注意探明黄少天代号,谨遵资料行事,以上。”
  资料……真的完全真实吗?

  黄少天那边的当务之急肯定是先按队长回归的设定来,虽然桩子事却这蹊跷极了。如果不是回想起喻文州手腕上的异物感,他真的想把这个梦做完。
  与叶修沟通的结果告诉他,最坏的情况就是,那是乐握。
  喻文州成了白板人。
  喻文州是政府的人了,而且还必定是政府的心腹,现在。
  喻文州现在的记忆里,他们都和政府的资料是一样的。
  那群记忆擦除派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虽然这只是个猜想,他突然感觉好不平衡,有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马上否定了以上全部。这一切诚然太不真实也太突然,但他想相信奇迹。
  他太怕再次失去,或全盘否定。
  毕竟绝对的互相信任只要加一个前缀,就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万一队长只是出门换了个手表或怎样呢
  至少让他把这个梦做完吧。
  至少喻文州还记得走进他们一间的屋子,至少他还可以搂住他,至少他还叫他少天。
  于是他对叶修回复,他觉得“队长确实有点违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叶修开玩笑的祝他“回归单身快乐”,被他“滚滚滚这都只是猜测”的敷衍过去,然后就结束了这次对话。
  这真的正常极了,没什么可怀疑的,黄少天边推门边催眠自己。
  喻文州已经十分正常的睡熟了,还是那副熟悉的眉目啊,他想。
  他真想扒开他手腕看看,想了想又觉得怎么说也是半年不见再亲密无间这么不说一声也不太好,何况作为得力助手他应该是最了解喻文州的,不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嗯队长,我相信你。
  那么你会是我相信的那个你吗?

  然后他就有点复杂的也进入了梦乡。
  随后睁开的是一双波澜不惊、全无睡意的眼睛。他的眸光是屋里唯一活着的光亮。
  他失事后黄少天再没开过那盏俩人一起画的蓝雨队徽的夜灯。
  他以初识的眼光打量着他,和资料上一样的对自己毫无防范心,虎牙很可爱,睡姿有点蜷缩,是背对着自己躺的,看起来想往这边拱,但是不明原因的并没有。
  应该现在还不会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吧。
  他又开始怀疑资料的真实性了。
  资料上的说法是自己从15岁就在联盟的青训营卧底,半年前因为突发事故被迫回到政府,但是对白板人这件事没有解释,甚至连详细的时间都没有说明。然后写的是黄少天在一次行动之后对他表白,与政府交流过后觉得有利于情报收集,自己便答应了。
  至少除了一些本能反应外,资料还是正确的,按照资料做的其他事目前也没被目标怀疑。
  一定要弄清楚。
  思绪万千,他还是陷入了睡眠。

  2
  第二天他们很是互相尊重的让对方睡到了自然醒,喻文州是先醒的那一个,并且迎合“半年没见有点不习惯”的设定,不知出于什么的没有叫黄少天起来。于是在他们转醒的时间差里,喻文州开始了对黄少天漫长的端详。
  盛夏的阳光晴好,清早的热度也不是太灼人。
  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穿透,打在了黄少天的后发,硬是给暗处晦涩的褐染上灿烂的错觉。
  至于为什么自己认为灿烂是错觉,喻文州当时没有多想。
  这时他主意到对方仍然是背对着自己的,他脑海里又模糊的浮现出一张那人笑得灿烂的脸。
  街心公园的长椅,打在他后发的阳光,逆光,他笑着,自己则是忽然站起又蹲到和他一样的高度,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呢。
  昏黄,昏黄,昏黄,如同他发色暗处一般晦涩暧昧的色彩,粘连着却想要叫嚣挣脱,接着是眩晕和窒息感,破碎,搅乱…
  “队长?喂你还好吗你看着我!怎…”
  黄少天明亮的声线。
  于是那种不适恰到好处的结束了。
  谨慎,他告诫自己,那个人很可能已经看出什么了。
  他似乎已经萌生了些朦胧的什么,那些猜测更加明晰也更加不可控,他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握了握黄少天搭在他肩膀上的小臂——真是熟习的动作——熟习?
  糟透了,喻文州想,他看不清自己的立场了。
  黄少天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的样子,笑笑说今天带队长去散心吧,最近这附近变化还是挺大的哎发现队长心态不太对顺便消磨老叶回来之前的时间,啊对了队长老叶今晚回来啊咱们突入荣耀实验室大概也就在最近了。
  喻文州说好啊,希望这次行动计划无误。
  嗯,黄少天应了一声后转脸看他,心想只要不提联盟严格保密的东西喻文州都正常极了——这是和记忆擦除后相符的——然而乐握的芯片能很好的控制住白板人制止他们恢复记忆,因而如果喻文州确实已经是白板人的话那些熟稔的举动也应该被擦除才对——荣耀系统实验室检修,装错乐握的白板人……
  好像能解释通了。
  假如乐握能够识别脉搏和肌肉活动判断情绪的话,芯片就不是必要的——并且联盟打探到这种新型乐握已经在试用,如果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是白板人也没关系了吧。
  随后黄少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叫白板人没关系啊明明……明明自己超介意的,他不想和队长再认识一遍好吗,而且还是有政府资料“辅助”的认识。
  终于,黄少天意识到,以上头脑风暴花费的三分钟里,他面无表情,没对队长说一句话。
  哎呀,ooc了,他默念。
  这和资料上的说法总是不同的吧,毕竟见过“人狠话不多”的记忆擦除派的人,都没能活过三分钟。
  “啊队长抱歉一下走神了咱们一会吃完饭就出去啊你有啥要带的没?”
  他看到喻文州并没有在意他的“ooc”,然后更生硬的搬出喻文州专用于黄少天式笑容,说没什么可带。
  他见黄少天反应不大,就开始穿自己昨天那一身灰色运动服,这时对方挑了挑眉,说这个颜色的衣服给我种莫名的危机感啊队长,你去柜子里找身别的穿吧行不。
  对啊,法监制服是灰色的呢。
  他于是手脚利索的找出身蓝雨订做的蓝色系套装,帮黄少天也丢出来一套,看着黄少天十分满意的撇撇嘴然后基本同步的换上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卧室,黄少天小声嘀咕着要自己做早餐啊队长你看着点厨房别让它被我炸掉,喻文州开玩笑说炸厨房不是你危险系数最高的技能吧。当然早餐平安出炉了,俩人迅速扒完饭就出了门,这期间没有什么有营养的对话,喻文州想,除了黄少天的一句“去几个你绝对印象深刻的地方。”
  待会怎样掩饰那些深刻已经不存在的事呢。

  他们在一座水族馆前停住了脚步,黄少天利索买完票,因为是工作日所以人不多,接着他拉住喻文州的手,臂上没有乐握那只,像是回避事实似的,他讲着之前的故事进入了水缸密集的展厅。
  “咱们青训营的时候做完训练,你经常把我带过来的,当时你说是喜欢蓝色和海的感觉而且很符合蓝雨的设定,然后就讲好多海洋生物的生活习性和一些海妖的神话一类的,当时我还觉得挺无聊,后来研究起来发现挺有趣的……呃队长你还有印象不?”
  没有,喻文州想,但是你已经把什么都说了啊。
  “是啊,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海呢,不过详细给少天讲了些什么确实是记不清了”
  于是他说了句和没说一样的话,干巴巴的有点违和,于是又扯出一个笑来。
  “唔……记不清了?其实你消失的半年我经常一个人过来然后开始回想你讲的那些海洋生物啊传说啊一类的……然后突然发现我们相遇就是陷入深海的感觉,完全无法自拔的那种。”
  他们走到了介绍鲸的展馆,幽幽的蓝光映着,有种莫名的冷清感。
  “那会来这的时候我问你鲸为什么不能展出呢,你说少天你自己好好想想啊。”
  别说了,喻文州想。
  他好像能看到黄少天的结局。
  然后他一开始没有在意,终于在自己失踪之后再来时突然想通了问题的答案,答案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鲸实在太大了啊。
  “然后我当时以为队长会给我解释就没多想,结果馆里整个没有声音了。”
  “找不到你之后我再来鲸馆,突然想通是因为鲸实在太大了啊。”
  “我接着看到了鲸落的记叙…”
  喻文州抽了一口气,又是那种窒息感。
  “…鲸死亡后要花几年才能分解消失,尸体能供养一整个生命系统,因为它实在太大了啊…”
  这会他们站对面,黄少天在一个空水缸的一面,他在另一面,他看到黄少天吞口唾沫,露出了一种让自己不可思议的表情,有点苦涩又有点神往,还带点温暖的笑。
  他感觉心脏忽然钝痛,那些东西似乎能涌出来了。
  两个少年,深色头发和亮色头发,每个傍晚都会并肩走近水族馆,讲着今天的趣闻和海底生物,他们一个话真的好多,但是另一个温柔极了,能包容对方所有的不周一样。
  “…那就是我最后一次来水族馆了,我想以后再也不要来了吧,就像你所说的斩去前路荆棘就好,放着那些消沉的回忆除了自己消沉还能怎样呢。”
  “我都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了——然后你竟然竟然就回来了!”
  这时黄少天突然咧开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喻文州就在此时也有够突然的抱了抱黄少天。
  只是拍了拍他的背,但什么都忘了说。
  虽然不太能明白黄少天说那番话的意义,但好像明了了一切。黄少天一提到没有他的过去就会很反常,又开始像是那种晦涩的褐。
  他能够回想,他佩戴有乐握,荣耀系统实验室检修,装错了乐握的白板人…他好像清楚了谁是真的。
  这算是何其幸运。
 
  他们去的下一个地点是附近的街心公园。
  街心公园,长椅…
  接着入眼的便是长椅,黄少天坐下去然后示意他可以坐下,他照做了,如他所料,黄少天要再讲一个或很多故事。
  “有一年冬天,我们出完任务之后,本来是要去水族馆的,后来队长你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拉着我来了这,就在这个长椅上…”
  对,就在这个长椅上。
  说了什么来着…
  “…那天太阳不错,咱俩本来闲聊着你突然说有重要的事情,然后冲着太阳蹲着一本正经握住我的手,哎队长我至今忘不了那个瞬间啊…”
  少天,斩去前路的荆棘是我们共同的目标,那么有一个人并肩也是可行的选择吧…啊这么说真是生硬…
  “…队长你说…”
  少天,你愿意和我并肩吗?大概也可以理解成我喜欢你的意思。
  「一次出完任务之后黄少天对自己的表白,与政府的沟通,答应的理由。」
  「粉碎。」
    “…你喜欢我”
  那天十六七岁的两个少年都红了脸,其中明朗的那个露出一颗虎牙的笑,说文州我也是。
  他终于有些眉目了,孰真孰假。
  黄少天抬起头直视喻文州的眼睛,又是什么都没说。
  喻文州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他好像突然明白了,黄少天在水族馆说的话的意义——这之前他没有这么晦涩难懂。
  黄少天和资料最大的不符在于喻文州这个变数。
  他刚刚的话在他的脑海里硬是重新排列组合了一遍。
  遇见了自己的“陷入深海”,阳光晴好的一天,自己的表白。
  “你走后突然想通了,因为鲸实在太大了啊”
  “我又看到了鲸落的记叙”
  某种猜测下,自己突然的杳无音讯后,他一定是疯了一样的寻找和“斩开前路荆棘”吧。
  但那个能让他明朗起来的人已经不见了啊。
  “鲸死亡后要花掉几年才能分解消失,尸体能供养一个完整的生命系统…”
  “因为鲸实在是太大了啊。”
  是啊,阳光开朗也会长情,健气刚毅也偶尔温软,有时晦涩难懂一番也是没关系吧——反正有一个总能看懂的人。这样的你就是最好的啊。
  那你的鲸,还真是很大啊,少天。
  “那么就趁着你的鲸还没有消失殆尽振作起来吧。”
  黄少天诧异又像是理所当然的抬起头。
  “所以你的那个能供养的独立的生命系统就可以算了吧?”
  嗯,你回来了当然就可以了,他心想,于是笑着点头。
  鲸是个暗喻,他没指望喻文州get到点,本体是他俩甘苦与共酸甜交加的联盟生活,喻体是那头大的出奇的鲸。黄少天后来想明白,他没想主动是因为对对方的感情太过复杂,所以对方失事后那种情感也难以泯灭,像是知道他终会归来。
  但一切太点措手不及,他想不到进展可以这么快,快到他舍不得怀疑,他现在只想看看喻文州的小臂上究竟有没有那个万恶的圆环。
  “那你……?”
  于是他毫不避讳的盯住对方的小臂,因为宽大的运动服而看不出上面究竟有没有异物。而那人就像没察觉似的,温和的说少天我们接下来去哪。
  所以……这算是逃避事实吗?还是仅仅一瞬间没有看见自己露骨的眼神?
  此刻的黄少天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他的直觉告诉他乐握是存在的,但他又相信喻文州不会真正叛变。
  空当里他对叶修表明了以上想法,决定计划照常,并且尽快完成,免得政府掌握更多的信息。叶修表示既然如此你们蓝雨就主力突入顺便装炸弹好了,你的队长你的锅所以你来背,黄少天算是默许。
  ——那么你一定不会通报政府破坏我们的计划吧。那可是我们过去共同的理想啊——虽然你或许已经不记得了。
  对,你就是不记得了。
  他如释重负,拉过喻文州的手,向出租屋据点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谈着日常的闲话,模式和一方失事前算是一样了,他们经过蓝雨曾经的宿舍,经过曾经常去的早点铺,经过曾经有过美好回忆的水族馆和街心公园,经过令人爱恨交加的荣耀系统实验室……
  他们没有回头,没有再叙旧,只是向据点小跑。
  因为前方那个真正荣光无上的计划在召唤。

——tbc——
你们的喜欢和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

AKS-lian_衣:

但是评论也是最少的!!

树桑的脑袋里有黑洞w:

对对对!每次看到评论简直开心到上天hhh

现在开始做扁鹊的女人:

没错啊。。。

吴钩霜雪明明明:

是的

叽叽狗子:

真的(。・ω・。)

Mitus:

对就是这样  一点都没错

宵旬:

是这样的

糊了个小姐姐www
大概是个社会??
水彩小白色感为无

摸了个头像w配色已经被我吃了x
终于有时间出来浪了!!

「米英」二十六字母

*普设,老夫老妻设定
*妥妥的he,大概是情人节后
*略欢脱的文风…两人画风蜜汁可爱,有法叔出没
*ooc遍布

——正文分割——

dust[垃圾]

情人节过后的夜晚,诸多小两口们因为前一天的脱格行为,总会制造留下各种各样成山的垃圾——我们可爱的亚瑟与阿尔这一对也没有例外——是的没错,两人经过了一个用亚瑟的话来说“十分胡闹”的夜晚,于是乎次日的早晨二人的温馨小窝就乱如废墟了。
嗯,早晨第一次起得比亚瑟早的阿尔弗雷德如此想到。
太阳刚刚出来,仿佛不想看到诸多情侣的所作所为一般,吝啬的释放着暖光。他们的卧室因为有窗帘的缘故,亮色就更加柔和而圆滑,只是把屋子维持在了不算昏暗的环境里。
亚瑟还睡着,大概是因为昨晚有些过分的折腾,阿尔做错事的孩子般瞟了一眼对方白皙脖颈上相对明显的红痕,暗自乐呵着。
那就让我们回归正题,别再看这小两口,看一眼被无视已久的垃圾桑吧。
————
汉堡包装。
情人节当天,两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说不管有什么别扭,当天的午饭要听阿尔的意见,晚饭则是亚瑟决定,当然原因是这样的——
“hey亚瑟!我们情人节除了早饭就都由hero我来决定好了!!”阿尔弗雷德这样说着,扯出一个犬科动物般的笑容。
“啊……好啊……等等我才不是妥协了呢只是暂时想不到更好的方案而已///”
嗯,这是他们刚刚在一起的两年。
然后第三年亚瑟就感受到了来着美式快餐的深深恶意。他对那种油炸食品感到有些反胃,但不得不说也确实无法自己做出更好的食物,这一年的情人节是两顿快餐,他的胃有些受不了,换来约摸一个星期的恶心。
于是之后就改成了早餐和晚餐都由清汤寡水的绅士做主,午餐油腻一点似乎也不那么反感了。
毕竟需要对恋人宽容嘛——
————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恋人那张还在熟睡的脸,稚嫩而安静。
世界的hero先生有一个娃娃脸的傲娇恋人。
————
碎玻璃。
啊——这么说来昨晚也是挺偶然的。两人的情人节大多只是黏腻一下,很少是有大量的动作——然而不知怎的,可能是在隔壁某个自称法国画家的色情大叔煽风点火般送来的红酒的缘故,这两个恋爱笨蛋少有的在情人节当夜……做了某些应当十八禁的事情。
当然,阿尔弗雷德把那个总结为亚瑟喝多了简直撩人啊hero我欲罢不能啊一类的。不管怎样两人昨晚的动作是造成了如此的后果。
就在亚瑟的颈仰起顺滑的弧线,把那杯红酒尽数喝下时,阿尔弗雷德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的绅士醉了,他的绅士喝多了。
这是另一番风景了。
于是他们行了云雨之事,腼腆的绅士主动送上了唇瓣,后面的事态完全脱离了美好日常的发展,成了色彩浓艳的大片。阿尔扶着亚瑟的腰,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晕晕的,虽然不至于英国人那个程度。亚瑟不自觉的后退,后腰抵在了桌沿,那只刚刚尽了酒液容器义务而得不到单身汪权利的高脚杯满眼绝望,摇摇欲坠着。
然后亚瑟腰一软,阿尔弗雷德轻柔的托住了他,但是我们的高脚杯同志英勇牺牲了。
————
阳光又烈了一些,阿尔弗雷德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小一点,不必吵醒好不容易睡得很沉的亚瑟。
英国人时常失眠。
他湛蓝的眸子不在两片树脂后面,他湛蓝的眸子映着恋人的睡颜,亚瑟的睫毛蝶翼般的微微颤动着。他的唇敷上小绅士饱满的前额,他的手拨开了对方好像该剪了的额发。
他起身,准备去热热昨晚剩下的点心。
————
他们的手还紧紧交握。
直到英国人张开了碧色的眼眸,略略有些失焦的看着旁边穿衣服的美国小伙,硬朗的肌肉线条和阳光开朗的性子,不像自己孱弱纤细,保守而疏远。
阿尔弗雷德感受到了亚瑟的目光。
他投以一片湛蓝,以及一个满是宠溺的微笑。
“阿尔弗雷德你给我先去把垃圾扔了///”
他的绅士脸红了,他的绅士生气了,他的绅士装模作样的拍开他抚上脸庞的手。
垃圾是绝望的,这两个人又开始了。
——fin——
最近特憋颓废……卡文严重、怀疑人生😂😂

「米英」二十六字母

为了客官们的阅读,这次和上次的一起发了~

*国设

*大概he

*ooc遍布

如果合客官您的口味,请给我红心或关注,感激不尽!!

——正文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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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今天的英国还是不对劲啊。

阿尔弗雷德坐在长方形木桌的窄小一头,托着腮赶在会议开始前盯着旁边的英国兀自走思着。

[Alfred]

今天不是个多么特别的日子。阳光毫不吝啬的朗照着,云朵依旧与蓝天作伴。

但是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就是。

整个会议中英国都没有和他的一句争辩,只是认真的严肃的——甚至可以说是机制的时不时抄录着,甚至没有和旁边法国的交流。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单调的、静默的,像是荒芜的一片曾风情万种的森林。

阿尔弗雷德觉得英国在开玩笑,作为恋人开个玩笑算是正常的,于是散会后他也想冲着对方开个玩笑,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

“嘿亚瑟——等一下hero有事跟你讲——”

然而对方也只是稍稍抬了抬头罢了。

“美国先生有什么事吗?”

不对劲啊……

于是他真的把玩笑一鼓作气进行到底,就像是最近日本家某以画风著称的情节略套路的电影,虽然突兀但本人乐意到不行。

“咳咳……你的名字是!”

波澜不惊,那人的表情。

“亚瑟.柯克兰”

“然后……我的!”

“阿尔弗雷德.F.琼斯,听起来……就是一个baka”

他仍然看不到,那双眼睛究竟是映着什么。

回忆,或是单纯的复述?

「Arthur」

我看着对面沙金发色的男人,他轻笑着也看着我。

第五天,从那间屋子里睁开眼睛,存在于世的第五天。

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个国家使用的语言,剩下的任务就是记住、填鸭式的记住有关这个国家的所有,不留一丝破绽的。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他还有五天,从我的存在起十天的期限。

他没有权利,只是交替的义务,而交替的理由……他苦笑着眼含泪水喃喃着“不该有的节外生枝”,告诉我我不能知道,否则我终究和他一般下场。

这五天我没见过他除苦涩外其他的情绪,大概除了我不知道缘由的苦涩,他也只是为了什么而工作的机器,现在这东西不再需要他或是抛弃了他,这东西大概就是国家。

我也要尽量的去接受,接受他的所有。我要成为他,客观的。

——

“亚瑟.柯克兰,名字是这个”

他点着一份表格的一栏,仍然轻笑着看着我。难道看着和自己长着一张脸的人很愉快吗?我不这么认为。

这家伙是个自恋?

他似乎觉察到我的走神,点着表格的纤长手指已经下移不少,俨然到了“国家关系”那一栏。

而最上面的名字,就是美国,我似乎并不太惊奇。在前段时间初学语言的交谈中,我得知美国的信息,他似乎千方百计的让我避开美国,大概这人对他很重要吧,这种态度让我对这个国家更生兴趣,于是最先记住的便是那个名字了,当然绝对不是因为那人也会对我很重要。

嗯,没有什么特别的,大概如他所说,只是个混蛋琼斯而已。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我轻轻的念出了声,他抬眼,湖水般的眸子闪了闪,欲言又止。

他大概想说一大段的,看了看我又害怕了,不知道在怕什么。

“一个baka的名字”

声音很轻,怕是不想让我听到吧。

我看到他的表情却是少见的深情。

啊,一个baka的名字。阿尔弗雷德.F.琼斯。

[Alfred]

英国不对劲的第五天。

嗯,完全不知道柯克兰大叔是怎么了,感觉和之前什么都不同,也似乎是要疏离hero一般,除了会议隔绝了一切的见面机会。

但是今天阿尔弗雷德偏偏肯定,亚瑟会出现。

4th.July

——

亚瑟真的来了,如他所料。而且这次的宴会是私人形式,只请了英国一方。

阿尔弗雷德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烛光下的亚瑟面目很是温润,眉宇间似乎是哪里的雨幕,朦胧的某些情绪,不易读懂。

“琼斯,独立日快、”

然而忽然间喉咙的一阵刺痛打断了他的话,他呆愣着看见猩红的液体从自己口中淌,不,呕,也不是,大概是喷涌出来,然后就是眩晕,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阿尔弗雷德似乎突然顿悟了。

这不是亚瑟.柯克兰,但是显然是英国。

但是显然这个人会成为亚瑟.柯克兰。

「Arthur」

今天他就要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是会死亡吗,还是覆灭。

我坐在会议桌挨着法国的位置,看着对面的门缝,依稀可辨他被架着、俯着身,似乎被捆绑这押向哪里。

哪里呢。为什么。

他佝偻着腰,像脱水的虾子,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却也与死亡无干。

——

我很早就得知美国的生日在这一天,大概是第三天吧,初学数字的时候。

早晨最后看见他,他没有提起阿尔弗雷德的生日之类的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我,然后叮嘱我拿好那封邀请函。

以后大概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就是他,但又和他不一样。

——

我当然不知道美国喜欢什么或忌讳什么,只觉得作为邻国而且是曾经的民主国传达一下祝福就好了。直到前一秒我仍然这么认为。

“琼斯,独立日快”

乐。

然而后一秒我根本无力思考。

我失了声,最后一个表达感情色彩的字眼似乎被我吞下腹中,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没有对我提及过。

他是忘了还是根本不想让我知道?

他是想捉弄我还是想对那个琼斯透露些什么?

我的喉咙像是被刀绞一般、整个痛觉神经都在燃烧着,殷红的血液似乎是沸腾着流出来。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挡,殷红顺着指缝淌下。

我感觉晕极了,好像要靠到美国身上,但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我勉强直起腰,看不清美国的脸。

总感觉那是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

[Alfred]

的确啊。

也许你不再是亚瑟.柯克兰,但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和他一样。

[Alfred]

那天过后亚瑟对阿尔稍微少了些防备,或许发现有些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想向阿尔探明又难以开口吧,当然阿尔也承认自己对这个亚瑟的由来和“亚瑟本体”的去向都不明确,也没有什么质疑对方的道理。

亚瑟又是这样,一次一次的,证明着,他与他的区别。

——

那是一个偶然,会议地点刚好定在英国,这个温带海洋性气候的国家那么和谐的下起了雨,于是阿尔弗雷德就那么和谐的被亚瑟红着脸邀请到家里,说是仅仅是关心一下你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亚瑟稔熟于心的开了房门,似乎也知道阿尔是常客,只是一句“随意坐”的安顿话语就自顾自的进了厨房。阿尔料想到一会迸发的巨响,又料想到那种亲切的焦糊,有种难言的心酸似乎也姗姗来迟。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巨响与hero的及时营救,一切预料中的画面都没有发生。

亚瑟松了口气,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焦黄色令人食欲大发的某种点心。阿尔弗雷德的直觉是他只是热了热买来的点心,但是那双纤长的手还带着新鲜的黏腻面粉。

该说什么呢?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不,大概物不是人不非。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一盘点心,忽的如鲠在喉。

「Arthur」

我邀请阿尔弗雷德进了家,想着如那个人给我讲的,如常给他烤一盘点心。实话说,听闻了那个人有点无法形容的厨艺,我特意看了许多关于英式饭菜的书籍。

可以说是我的弟弟的那个人,尝到终于不是黑色的点心,会不会开心呢?

————

他愣住了,在看到点心之后。

他在回忆,回忆那个人。

对啦,是我错啦,今天我有点头脑发热,把我们当成了两个人来看待,甚至还想着超过他给阿尔不同的甜蜜——可笑至极。

我当然应该,顺着那条他的路走下去。

可我也是我。

虽然是作为替代品存在的。

[Alfred]

阿尔弗雷德承认已经对新的亚瑟有了遐想,至少要让外人看不出端倪,他仍然不知道“本体”离开的原因,也不知道他真正思念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不过那始终是对“新”亚瑟不公平的吧……

阿尔弗雷德,你是否想过,如果亚瑟,再次的爱上你了呢?

那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

我们的英雄先生最终也是悔悟了,发觉亚瑟是需要依靠的,需要他告诉他英国的更多。

没有什么本该被遗忘,没有什么没有归宿的人。

只是他们的关系还是隐晦的,似乎之前主动的那方这次乱了手脚,不打算再发展二人的关系。

虽然不甘心。

「arthur」

我好像忽然知道了,关于那个人离开的原因。

我好像对阿尔弗雷德有了破格的什么。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细胞都是渴望着的,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因为它们对这个美国人的拥抱和亲吻是熟悉的。久而久之我似乎也萌动了对他的什么,或许是某种惯性,总之我还是感到,有个了解我并且能无条件相信我的人,一世难求。

呐,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呢?

[Alfred]

那天会后,亚瑟用一张纸条,拐骗阿尔弗雷德小朋友去了后花园。

完美的符合英国人拘谨的性格,这是要谈些什么?阿尔弗雷德有点不忍心想,那似乎是他和他表白确定关系的场地。

亚瑟总能看出来什么时候他陷入了与另一个人的回忆,但总是笑笑,不表示愠怒也不算默许。所以说这次是要……主动出击吗?

————

阿尔弗雷德到花园的时候,玫瑰盛放着,还是那样给人一种莫名的想法,觉得啊荆棘之类大概从未存在。

亚瑟坐在长椅上,拖着腮陷入了惯有的安静。这大概是在沉思什么。

然而他又突兀的抬了眼,难得的直直望进阿尔的一片深蓝,祖母绿的眸子漾着水波。

良久

“阿尔弗雷德”

“……我喜欢你”

该说果然吗?

他果然话刚落就别着脸开始躲闪,眼睛找不到聚焦的地方,可爱的像是一只小猫。

「arthur」

我本来想要来后花园问阿尔弗雷德些会议没说请的事项,然而他走进来之后就感觉浑身发颤,有种异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

对啊。

我拥有和他一模一样的细胞。

我看到我们在后花园,他对我说了一发直球般的告白词,我们拥吻,我似乎默许——这个角度,第一人称——

是的,他,我。

“亚蒂——”

“我喜欢你”

————

冲动与热望。

“阿尔弗雷德”

“……我喜欢你”

——end——

顺便情人节快乐(似乎今天是?)啦——好久不更了对不起大家——之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可能两周一更……吧

还有faded大概要继续更了哟√

传说中的……字帖
简直自动跳戏有没有!
字丑x

写字帖突发脑洞

不分左右吧应该ww反正我酒茨茨酒通吃[小声]

————

  那样一个圆月高悬的夜晚。漆黑的天,清亮的月,浓厚的影子,二人对坐。

  一把小方桌,一对酒友,月夜共饮,不醉不休。

  酒吞难得有耐心好好听完对面白发大妖怪一句离不开“挚友”的称赞或胡掰,难得的想在这清亮的月下端详他的脸孔。

  ——他的挚友

  在那双紫色瞳孔里倒映的,永远不是传说中杀人如麻作恶非为因此断臂的恶鬼。

  他的白发蓬松着,那对角仍然是给人痞子的遐想。

  他的眼眸是耀人的金,炯炯有神的像是蓬荜生辉、经久不衰的某种奇石。

  他的鬼手轻轻撑着自己的下颌,嘴唇一张一合的好像说了些什么。

  ——惯有的话。

  “挚友。”

————

有没有这辞措很熟悉的感觉呢?

假装自己有吞崽[非洲晴明脸]

肝作业突然跳戏……字丑文渣

「米英」二十六字母

久等了大家——考试间隙濒死码出一更……哭着爬走

字数的话作为二十六字母似乎长了些…不过有什么所谓嘛(破罐子破摔

*总裁×少爷、旧时兄弟设定

*仍然蜜汁文风

*ooc遍布

如果合客官您的胃口,请戳红心支持我感激不尽!

——正文分割——

bloodshed[流血]

「1」

好像要发生什么。

阿尔弗雷德游刃有余的举着酒杯穿行在宴会厅,闪耀的金发比得上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新晋公司的总裁,有着雄厚的家世及同样雄厚的实力,却没人知道他是哪个家族的人。看外貌不像是顶尖财团的直系子女,似乎神秘得很。

这是他的主场,新产品上市的庆贺,借此机会向许多大公司抛出橄榄枝,也让有意与他合作的人有个机会互相交流。

「2」

阿尔弗雷德一直就没把心思放在生意上,他的目光里也没有想找的人。

烦躁。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了啊,好像还是他期望的那种。

他和他的哥哥,养父柯克兰先生的么子,自他四年前出走以来就再没见过,之前特意给了柯克兰家请帖,对方欣然应下了,他本以为是顺水推舟的相见。

可为什么呢

明显是有益于双方的见面啊

「3」

荧屏上是琼斯财团上一季度的盈利报告,赫然的数字远超其他世家或权威,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是个商业天才,无师自通。

无师自通?

那是一段我们不知道的过去。

「4」

亚瑟伏在房间的木门外,身体好像已经被屋里父亲的陈述冻得冰凉。

完美无缺的计划。

狙杀。

确实啊,对方的能力对柯克兰财团是个莫大的阻碍,他承认父亲的计划会为公司的未来、乃至自己接手后公司的未来带来不小的方便,

可是旧情那么不重要吗

受聘的狙击手连连应和着,有信心到下一秒阿尔弗雷德的心脏就会在这个会场停止跳动。

「5」

亚瑟早就被分配了任务,他的兄长们去真金白银的和前辈们交流,自己只是个饵料。

还是那种恶毒的长着荆棘的饵料

他突然就为什么而疯狂了

「6」

他们看见对方了。

阿尔弗雷德俨然从当年婴儿肥的男孩长成颇有棱角的青年,蓝眼睛里闪着某种香料般的魅力。

亚瑟看起来也变了很多啊。

一直以来的瘦弱是没变的,那双森绿的眸子里好像又多了些自己看不懂的颜色,面容却更加漂亮,那种青春的绝不妖媚绝不女色的漂亮。

齿轮吱呀,亡灵嘶吼

「7」

他们好像在唠闲话。

阿尔弗雷德之前打了老长的腹稿,感觉亚瑟都要是这场晚宴的主角了,看到对方那张脸后,又忽的没了言语。

亚瑟看起来也只是没什么心思的随口嘟囔些什么,都是些家长里短,像是一次公式化的谈话。

好像之前没有交集

但这不是双方想要的

「8」

亚瑟忽然看了眼纤细腕骨上的手表,如梦初醒的表情,有点格格不入的看了一眼二层栏杆上一个不知目的的光点,突兀的移动到阿尔弗雷德对面。

安排好了一样。

话锋一转。

“你知道吗,阿尔”

许久没有过的称呼了,阿尔弗雷德感觉哪里有点热乎,他忍不住想赞美对面的人几句,但显然不合气氛了

“有的时候,做‘柯克兰的小儿子’,也很难熬啊”

阿尔动了动嘴唇,终拿不出什么来反驳。

“我真想跟你一样,一下子怄个气,一走了之,什么都不用想。”

又是很久的空当。

「9」

亚瑟又突兀的看了一眼二层的光点,忽然转过身去,张开了双臂

当真突兀。

“你可是柯克兰家的骄傲啊”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听清对方的话,由于对方背对着他,也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他感觉亚瑟是笑着的,他不太想看到的那种笑。

电光火石?

呼啸着飞来的?

不知怎样形容吧,这样的一颗子弹。

「10」

阿尔弗雷德愣着,好像还没缓过神来。

「11」

“……琼斯”

呢喃。

「12」

他好像看到亚瑟的白衬衫染上了鲜明的红,那般突兀。

就和刚刚亚瑟像是预谋过的动作一样。

「13」

他又忽然想起,那人已经脱力靠在自己怀里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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